我爱我自己。注:现在已经不喜欢魔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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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魔(四)

#ooc{其实都没怎么出现}对不起(;´д`)ゞ

#明天就要开学了,弧

 #感觉和晓薛没什么关系,但和整篇文章还是有关系的,所以说一句占tag抱歉

小雨淅淅沥沥地下着,街上偶然出现的行人或撑着伞悠然前行,或用衣袖盖住脸庞,急匆匆的。有一黑衣人,戴着笠帽,面前挂着黑纱,踏入这方小小的客栈,要了一壶茶一碗点心在角落坐下。

  客栈里人很少。邻桌的说话声音便被放大了。

  “唉!唉!你听说过'女娲镜'嘛?”那白衣老汉眼神发光。

  “'女娲镜'?那是什么?”年轻男子很迷茫。

  “哎!那你可真是孤陋寡闻啦!连这都不知道。唉!唉!”那老汉直摇头,言语中皆是惋惜。说完却又瞥了一眼那年轻男子,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那男子也是个急躁的,立马接上话茬。

  “那,究竟什么是'女娲镜'啊?您给我说说呗。我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好奇心太重。您要是不讲,我整一个月都要难受。”

  那老汉眯一眯眼,故作神秘:“我可不能白白告诉你啊!年轻人出来走江湖得长点儿记性。”他昂着头,顺着摸了一把垂到胸口的白胡子。

  那年轻人也不是什么看不懂气氛的呆子,见老汉这般也早已心知肚明,当即献起殷勤。

  “老人家,刚才在外面走了那么久一定累了吧!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尽管点,记我账上。不要客气!”

  “你何故对我如此?我又不是你家里的什么人。”那老汉似乎也觉得那样太过露骨,便也像模像样地推辞了一下。皱着眉,还挺像那么一回事儿的。

  “哎!这是什么话!我家里也有父母,只是已去多年。若是活着,也与您这般大了。如今看到您,我就像是看到我的父亲了。您说,对父亲,我怎能不好?就当是献献孝心吧!您说,对吧?”临了还挤出一个极其奉迎的笑容。

  “你小子,也当是会说话!”白衣老汉哈哈大笑几声,竟透着几分豪爽大气。

  “我也不要什么贵的,只一坛上好的女儿红,再来些下酒小菜即可。我啊!边喝边与你聊。”那说话的样子,若不是他脸上无红,不知的还以为他已醉了呢!

  那男子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乖乖叫了伙计点了菜。

  酒很快便上桌。那老汉打开酒坛,狠狠地吸了口气,而后啧啧出声。

  “这酒闻起来就香!啊!是吧!”

   “是是是。”年轻人漫不经心地应了几声。

  “那,老前辈,'女娲镜'.......”

   “啊!你不说我都快忘了,这就讲,这就讲。”那年轻男子抿起了嘴,似乎怕自己一开口老汉便不说了。

   “那'女娲镜'并不真的就是传说中女娲补天的七件宝器之一,这只是一个称号。就如明月清风晓星尘一样,他晓星尘还真就是明月?就是清风?不过是称号罢了。”黑衣人身体微不可查地抖了一抖,这时他才仔细听起,点心也不吃了,直竖着个耳朵听着。却也暗暗咋舌,原那“女娲镜”是个连市井小民都晓得的东西。

  那头老汉还在讲。

  “便是说那'女娲镜'也并不是什么女娲娘娘梳妆打扮的镜子,甚至说连镜子都不是,只是一块玻璃碎片。”

  “但它可聚魂!听说其对魂体自有吸引力,且已存在百年,已开神智。”

  “聚魂本没什么大不了。那锁灵囊也是聚魂之物啊!可'女娲镜'好便好在它是天地间唯一的。再者说,那开了神智的宝物可认主,锁灵囊可不行。开了神智,不定能做什么呢?说不定还能在危难之际救人。”

   之后说的便也是这些内容反反复复,没有新意。薛洋便也懒得听了。

   茶凉了,雨也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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