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我自己。注:现在已经不喜欢魔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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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魔(二)

#ooc且渣,但还是想求赞求评论{打滚}  *:ஐ٩(๑´ᵕ`)۶ஐ:* 


“如若可以,没有人不愿与自己所爱之人相依相偎,白头偕老。可世事难料,又有几人能做到如此。做到的,人们祝福,赞美,羡慕。没做到的,人们同情,哀伤。稍天真的人会相信“有情人终成眷属”,为他们祈祷。但似乎结局已定,又何必费尽心神去求一个不可能的梦境呢?有意义吗?”

  “自然有。即使结局再悲,但至少至少.......他们在那里,在我幻想的那个世界是快乐的啊。”看不清面貌的少女眼底噙着一抹悲伤,还有惋惜。

  “哈哈。你.......当真这样想。那我便赐你新身份:{电波的声音划过}。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吧。”像是一位老者在尊尊教诲,又像是一位母亲在担忧远去的游子。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梦,至少对薛洋来说是的。且不说这两个奇怪的声音是谁,就说他们讨论的问题也是让人云里雾里,丝毫不得解。像是暗号,只有懂的人能听得明白。薛洋索性不再想这哑谜指的是什么。

  却见,那少女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那眼里包含着的东西太多,太杂,他一时分不清。那少女的脸已可以看清,他觉得好熟悉,却是想不起来,也记不住了。

**********

  薛洋惊醒:“阿月!”

  也不知那梦有何奇效,竟是将他惊出了一身冷汗。薛洋沉浸在情绪中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真奇怪,我刚才怎么了?”薛洋揉揉头发,却是什么也没想起来。不管是梦的内容,还是他叫的那声“阿月”。

  薛洋看到圆月还挂在空中,自知还早,便又掖掖被子,转过身重又睡下了。

**********

 虚白的梦境,仿佛身处雪原之中。飘渺的雾气中升起一片烟,看着像是仙境。

  一个人,身着白衣,覆着白绫。不像是哭丧,却像是仙人在仙境行走。那衣服也不是单纯的白,仔细看会发现银色的暗纹。腰上挂着一个香囊,倒为他增添了不少人气。

   他,轻轻笑,弯弯嘴角。

 “真好看。”薛洋想。

  随后化为点点星光,像是那天。

  梦碎得那么突然。一点准备也没有。

*********

  “我想你了,道长。”薛洋从梦里挣出来,无意识地呢喃着。 

  待起床时的那股子迷茫劲过去了,眼里的精光回来了,他才慢悠悠地爬起床。

  这是一个小城里的客栈,布置却很有品位。听说这间客栈的主人曾在哪个仙家呆过,只学了些小法术,倒也没有什么成绩。兴许他自己也知道自己不是这块料子,这不,没几年便回了老家开了这座客栈。虽然这小地方也没什么人来,但来了肯定是住这个客栈的。可谓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窗边摆着一盆兰花。已至三月中旬,它也悄悄地露出花苞,红中带着绿,流露出清香。在晨光的照耀下可喜人了。床的边缘,窗都镂空了雕花。乍一看还以为是哪个富贵人家的卧房呢!

  说来也怪,这掌柜昨天见着薛洋就像见了祖宗一样,又是揉肩又是端茶的。要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要不是因为那个时辰其它客栈都关门了,只有这一间开着,且又有宝剑在手,他又怎敢冒这个险。况且,若掌柜想要害他,薛洋也定让他血债血偿。

  薛洋起身随手抹了抹脸,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帕子,拉开折的地方,赫然便是一张地图。不过画的十分简陋,似乎画图者也不知这地方的具体所在。

  薛洋又十分仔细地看了一遍,明白了什么。呵呵一笑,正欲出门。却听见一个声音。周遭也不再是那个客栈的房子,而是义庄的样子,残破不堪,摆放皆是他离去时的样子。唯一不同的是,那座大大黑黑的棺材里没有那个人的影子。

  “你要去哪里啊?可别走得太远。那样午饭便没得吃了。”很熟悉的语气,他知道是谁了。

  这不就是天天给他营造美妙梦境的心魔嘛!

  “装的一点也不像。”

  “晓星尘”脸上两只完好的眼睛是那么地闪眼,真似是那天上星辰全进了那两只眼睛里不停地闪着闪着。

  每次都是这样,自知不是,却总能被骗到。那丝波动不可忽视,也死死地抓着他的心。

  他自知有要事要办,况且这心魔办晓星尘办得如此拙劣又怎能困得住他。轻轻松松捏了个决,破了这幻境,匆匆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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