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我自己。注:现在已经不喜欢魔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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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魔(一)

#ooc,慎入

# 懒

“嘁!你不过只是一个虚影罢了。也好意思教训我!”面前的少年狂吼着,面目狰狞,像是发狂了。
 一条虚白的身影在少年面前飘着。
 须知修仙之人有一劫——心魔。那鬼修更不必说,之所以被世人所诟病,就是因其易受反噬。邪魔歪道一时得意却没有几个能抵得过这心魔。
 那条身影飘了一飘,放柔了声音:“阿洋,你......不可如此。”
 那少年也不说话了,只瞪了他几眼,恶狠狠地走到了屋外。
 他也曾想过晓星尘是否真的回来了。但当那条灵魂开口,他就知道他不是晓星尘。既是经历了那么多,他又怎能那样叫自己,那样温柔地叫呢。
 但当察觉到他只是心魔时,心还是狠狠痛了一下。他越是那样叫就越想逃避,越要以恶语相对。怕自己沉进去,忘乎所以。
 凛冽的晚风吹着他的脸颊,把他从梦境中唤醒。
 别傻了,这怎么能是真的呢?
 眼角落泪,却已无人去擦。
 回望那日夕阳下,他也站在此地。阿箐兴奋地抱着新衣服转来转去,晓星尘嘴角也噙着一抹笑。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就像不是真的一样。那时他也落了泪。
 没想到啊。真的是假的。
 他自嘲地笑笑,摇了摇头。
 他缓步走向房子里。
 既是不可能,又为何要给希望。
///////
 月还未落下,似想与未出之日争锋,稀稀落落的杂草分布在通往义城的小路旁。黑衣少年出现在这路上,他唱着小曲儿,很开心的样子,脚步轻快。
 今天他要去办一件大事——访“友”。
 而其友前天来信说:“关于那人之事在下有些头绪,望与在下悦心阁一聚。”

  “可真会装。”从一个小童手里拿到信时他随意想着。
 他不大相信,但说到晓星尘他又怎敢放走这一线生机。即使只有那么一点可能,他也不能放弃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只是随着心来,并不想探寻其中的原因。又怎么能探寻得清?那是一团乱麻啊。
 离开了义城,到了繁华的闹市区。本应喧闹的地方因在清晨而格外安静。“刷拉刷拉”只有细微的扫地声回响在空旷的街道上。
 悦心阁的招牌很容易便可看到,他便轻巧地入了那客栈的门。应该是刚开门,伙计还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说出来的话也跟着无力。
 “客官,你要些什么?”说完还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薛洋有些瞧不惯,要是之前的他早闹起来了,但现在他不会这么做了,他有些分寸了。
 这算是成熟了吗?
 “你这可来过一个叫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改了口“叫林海的人来住宿。他是我朋友,可以把他叫出来吗?”虽然说的委婉,语气却十分嚣张。
 那伙计本就有些起床气,对工作本就是怨声载道,被这语气一激,更是火冒三丈。
 “你这人,说话是什么态度啊?”
 “我什么态度了?!你说呀。你【哔~】不知道什么叫顾客就是上帝啊!”
 眼看正要爆发,却听一个声音突兀地插了进去。
 “成美,你且静一静。”来者没有说明身份,薛洋却知道他是谁,想必在座的各位也知道。这便是金麟台的敛芳尊——金光瑶。
 “哼。”薛洋不屑地从嘴里呼出这一词。气呼呼地上楼,把木制的楼梯踩得哗哗响。径直走向那间传来声音的房间,用脚踢开房门。

  那位伙计小声嘀咕了几句也懒洋洋地坐在了木凳上企图再睡一会儿。
 “咣当”一声巨响。
 薛洋欣欣然走到卧房桌前,坐在雕花凳子上,又将身后背着的布包取下,放在圆桌上。
 “说,关于晓星尘你有什么头绪啊?!”
 那一刻,金光瑶的笑容差点崩了。但也不愧是金光瑶,马上就恢复了微笑。
 “成美你大可不必如此激动,难道你我许久不见你不想与我这'朋友'叙叙旧吗?何必呢?”
 “别转来转去的,我薛爷爷不吃你这套。有什么知道的就快说!”
 “成美你还是没变。”金光瑶脸上的笑容此刻像是按下开关一样消失了。“那我便说了。”
 “你可知道女娲镜。”

 “哼。”嚣张的语气,随后像是戳破的气球一样“不知道。”

  金光瑶“呵呵”轻笑了一声,面上表情显得更加和蔼。

  “我想你也不知道。” 

  他用手指扣了扣桌面,又勾起笑,摇了摇头。

  “算了,具体我就不跟你说了。总之它能救那个人的命就是了。我给你讲讲怎么获取和使用吧。”说着凑近了薛洋的耳朵。

IIIIIIIIII

  薛洋回义城时正当午。义城却无半点清明,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似散未散,像他心里似的。

  他翻了翻义庄的东西。

  “没什么能带的啊。” 

    薛洋最后留恋地看了看那位卧在棺材里的白衣道人,低下腰,在那人脸颊上亲了一下,极轻极快的。而后装模作样地整理了一下衣冠。撒出一个明媚的笑,要把人闪瞎眼的那种。

  “道长,我出门一趟。等我回来。”

  棺材旁,那条白色的虚影显出与道人相同的模样。

  苦笑道:“阿洋。”

  随后顺着那抹黑色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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