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用手指画出来可以看的东西,画完后发现两只眼睛不一样大。

记梗

做了一个梦,主要情节是在一个小世界,武器在一个橡皮泥桶里,有一只小龙,有很多橡皮泥,好像是可以提升法力的东西,虽然那(橡皮泥桶)是一个寄放的地方,当还是一群人争抢,差点把“我”的几条有些硬的橡皮泥给抢占去了。那条小龙是一个孩子的,“我”似乎和他有点血缘上的联系,有个大胖子坐在抽屉里嘲笑他,说他太傻了,那条小龙不如橡皮泥。梦的结尾是“我”与那个大胖子进行魔法上的交谈。我记得他也很小,有一支笔的三分之一高,就呆在那个抽屉的下一层,抽屉是像阶梯一样的。大胖子的屁股都撑满了抽屉。“我”在梦的开始还通过较硬橡皮泥(其实也不硬,只是比其它软的要塌下来的要好些。应该也是上好的了)进入幻境。我醒来后觉得还不错,马克一下。

与你之上(四)

面前是一片白雾,我漫步目的地走着。大脑很放空,什么都没想。
什么?你问我现在不就在想么?别傻了,我现在在回想好不好。
回过来,回过来。我当时大脑很放空,什么都没想。我不知道我是谁,也不知道这白雾是什么。也不想知道。我只是在向前走,好像在这白雾里走来走去就是我毕生的任务。
  “别想,
  别思考, 
  你只是个梦,
  你不会被他人所挽留。
  你只是个梦,
  你终会变得碌碌无为。
  你只是个梦,
  你不会被人牢牢记住。
  别想,
  别思考,
  你只是个梦。”
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我突然被激了起来,开始大声嚷嚷起来
“没有,我没有。我不是梦,我不是。”说着说着我蹲了下去,大哭了起来。
在这期间,我想是被抽离出了身体,像是灵魂出窍。当时我就那样看着“她”,在那里,哭泣。“她”哭得撕心裂肺,好像是一个在商场和父母走丢的小女孩,区别是有没有人围观。
“她”,只是一个人。
无声无息间,我的眼眶也已湿润。
“对不起。”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在这个空间打转了几下。白雾散去,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
“谁?”我企图看清那个模糊的身影,但却更模糊了。只听见它在说话:“我无法保证你的安全,无法护卫你的身体。但,我能保住你的记忆。”
什么?什么?它在说什么?
我慢慢地睁开眼。

与你之上(三)

门外的客厅摆设和我原来的家差不多:迎面是沙发,白色的坐垫上有一些金色的绣花。沙发是半包围的,那其中有着一个茶几。茶几有两层,上面的那层是玻璃,清晰地反映出第二层的白色。右手边似乎有一个电视(?),也是白色的。
原主原来这么喜欢白色么?!我心里这样想。
可能看了前两章的人会有点迷。但我真的是一个穿越者,货真价实的,额,穿越者,对!
走到大门口的时候,那个电子音又响了起来“记得拿交通卡。”
“哦,好。”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我又转回头意欲寻找我其实并不知道在哪儿的“公交卡”。我找了一会儿,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我向她发问“公交卡在哪儿?”
“在您口袋里。”
好奇怪,明明是电子音,为什么好像有一种责怪我的味道。感觉在说我蠢。(Q𠆢Q)委屈。
我本不应该知道该怎么去车站的,但我,更准确地说是我的身体,将我引向了车站的位置。
这个世界感觉和我原来生活的世界除了白色布置过多好像就没什么区别了吧!我边走边乐观地想。
“别想,
别思考,
你只是个梦,
你不会被他人所挽留。
你只是个梦,
你终会变得碌碌无为。
你只是个梦,
你不会被人牢牢记住。
别想,
别思考,
你只是个梦。”
这声音像是从大脑深处传来的,却又像在我的耳边。这个声音清亮,却带着一种腔调,让人不知不觉听从它,受它的蛊惑。
说不定,我的脑子是个播放器?!
这是我昏迷前唯一的想法。

与你之上(二)

我叫安莉,我现在在一个白色的屋子里。
脑子很乱,各种各样的记忆突然涌入了我的大脑中:
父母亲慈祥的面容,孩子时期同学们的嬉嬉闹闹,在网上初尝禁果时的绿色网站。
争吵,谈和,盛怒,愉悦。
头很疼,我下意识用双手护住我的头部。
“扑通”我又回到了枕头上。还是痛。如果我能看到现在的自己,那我一定是痛苦的。我都能想象的出来:
我的双腿曲起,一定翻起了白色的被子。如果有一个上帝视角,我腿的颜色一定是突兀的。
世上,真的有上帝么?
过了一会儿,也许是很久,我的头疼慢慢缓和了。睡了那么久,我早已经没有任何睡意了。我呆呆地盯着同样白花花的天花板。
我该做些什么?我为什么要在这里?这是哪儿?
“铃铃铃”一个明显是闹钟铃声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打断了我畅游到天际的思考。大概响了十秒左右吧,铃声便停下了。一个女子电子音(和Sirl差不多)紧跟着响起:“安莉主人,您该起床了。离您的工作时间只剩半个小时了。”我猛地坐了起来。光着脚走向衣柜,它也是白色的。
打开柜门,只有黑白两种颜色的衣服,最多彩的是一件有黑有白的衣服,它的纽扣是褐色的。看上去它是一件便服。突然想起她(这里指电子音)说时间不多了,便不再磨蹭,随便挑了件合眼缘的衣服就换上了。
正准备打开房门,又想起早饭。便呼地回头,对着空气说:“早饭怎么办?”
她回答:“去主人工作的地方。”
说实话,打开房门的时候有点犹豫。
似乎是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我郑重地把手放在门柄上。向下一压,
门,开了。





与你之上(一)

先于视觉,是消毒水的味道,过于刺鼻。
身体叫嚣着再睡一会儿,可眼睛还是睁开了一条缝。狭小的眼缝里出现一个白白的东西,似乎有一个口袋,里面放着一个闪着银光的器物。
有个人在说话,淡粉色的嘴唇一张一合,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回绕,却也只是回绕,进不到我的脑子里。
慢慢地,画面变得模糊,困倦战胜了理智。
那人的话只有一句格外清晰,后来回想起来那句似乎就是在我昏睡过去之时所说。
再醒过来之时,刺鼻消毒水的味道已经消失不见。
睁开双眼,目光所及之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霎时间,我还以为自己是处在大雪之中。我难不成,是一个雪精灵?!
稍微冷静了一下,开始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
自己正处于一个普通的床上,正对面的墙壁被粉刷得很好。所有墙壁都是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挂,什么都没贴。
转了个头,发现有一个床头灯,银白色,是一个帆的形状。在房间大灯的照耀下,床头灯闪着光。
原先认为处在大雪的感觉不是没道理的,因为这间屋子里的事物,除床头灯外,都是像雪一样的白色!
我把我的手举到我的眼前,肉色的。
还好,不是白色的。
想到这里,我不由松了口气。
那么,来梳理一下。
我是,唉?!
我是谁来着?!
“安莉,你叫安莉。”
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响起来,这个声音清晰而浑亮,我一下就相信了它。
我叫安莉。醒来后发现自己在一个奇怪的屋子里,这个屋子里几乎都是纯白。



别样日记(一)

小许是一个初二的学生。从小到大她的朋友就不多,所以异常期待和同学交流。现在是初二升初三的暑假。一到放假,同学与同学间的联系就没有上学时那样紧密了,毕竟不是天天见面嘛!
最近几天小许都没能打起精神来学习背书,感觉自己很颓废。一蹶不振的她觉得务必要让自己提起精神。也不知思维是怎么发散的。她想去小雨的家里看看。小许和小雨的关系在小许看来已经称得上是朋友了。小许本意是想写作业的,但其实玩一会对她来说也没什么,反正离开学还早着呢!
小雨知道后显得很开心,除小许外,小雨又邀请了小语,文举。小许,小雨,小语都是女孩子。而文举虽然是男孩,却意外地和女生玩的来。如果一个女生和文举玩在一起,在这个班的同学看来,是很正常的事。
那天到了,小许八点醒来,她和小雨约的是九点出发。慢悠悠地收拾完自己,已经八点五十几了。和小雨在qq上打了声招呼就走了。走在路上有很多的早餐店,小许没有走进去,也许是因为放假养成的坏习惯——习惯吃早午饭。对早饭不怎么在乎。也许是想早点见到同学。不论什么原因,她都没吃早饭。
小许到了与小雨所约定的车站,没有看到小雨的身影。看看时间,才发现来早了。才八点十一分,小许跟小雨说的路程的时间是二十多分钟,但现在才过了十一分钟。幸好小许带了mp3,不至于太无聊。八点二十几分的时候,小雨果然来了,到这来接小许。
小雨的家住在二十一楼,很高。而小许家住的楼房统共才有六层。小语去过小许的家,说适合拍鬼片。(其实不过是一个楼道里的声控灯不怎么稳定,一会闪一会暗的)
进到了小雨家里,小语坐在摇椅上打游戏,(要提一点的是,其实原来到小雨家写作业是小语提议的)小语也没吃早饭,但小雨给她吃泡面。而且之后小语吃了几口之后觉得难吃就扔了。(这里小许感觉不好,因为这是别人家的东西,凭什么想扔就扔了)这件事是小雨讲给小许听的。
再过了一会,文举来了。原本是说写作业的,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三个人开起黑来了。小·没有手机·没带平板·许非常懵逼。其实如果打游戏就打游戏没什么的,各干各的,互不干涉,挺好的。可偏偏小许的作业只剩背诵,要是背书的时候以国骂做背景,谁还能背下去啊?!反正小许不能。
他们玩游戏也不都是骂人,但声音极其刺耳。小许认栽了,收起书本,悄咪咪地看起了电视。点开一个电影,看了一会,小语就问这讲的是什么。小许因为在网上看过影评所以知道剧情。就随口答了句“就是精神分裂呗!”
一听这话,小语先沉吟了一会就嚷嚷起来“精神分裂啊。。。这一定是个烂片。烂片。它就是个烂片。”小雨和文举随即附和起来。
过了一会,他们不想打游戏了。就换了一个节目。网上很多人都说它很好看。但小许的逆反心理挺强的,越火就越不想看。
到了午饭时间,原本小雨是说去她家附近的馄炖店吃馄炖的。小语早饭没吃,说很饿,就在网上点了餐。小雨见小语这样做,也心动了。在网上也定了个餐。可她们各自微信里的钱都不多,只能买自己的份。文举带了手机,可是微信里没有钱。小许只带了现金。
本来想着立即出发去吃馄炖,但文举坚持要再呆一会,能蹭一点是一点。小语和小雨的饭陆续送到了。最终文举蹭到了两个鸡腿,而小许蹭到了一个。
时间是过得很快的,小许是要一点回家的,再加上她很饿。想回家的念头就更强了。之前小许饿的时候问她们有没有吃的,我好饿。小语似乎是鄙夷地说:“你看文举都不饿。你来吃这个呗!(小许不喜欢的)有吃的就不错了。你饿了就吃啊!不吃又是什么意思啊?!”听了这些话,小许也不想再纠缠下去了。说了句“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吃我喜欢的东西。”我又不是无家可归,家里没钱,非要吃我所不爱的食物。这是小许没有说出口的。
在灿烂的阳光下,小许走在回家的路上,她想:我其实没有朋友吧。

梦里见(一)

  她从小就被人夸水灵儿。那是在她出生的时候,大大的黑眼珠好奇地打量着家里那些来了又走的人,那时她还什么都不懂哩!除了吃喝,睡觉这些最常见的事,就几乎没什么其它事做了,还有玩,与那些她不认识的人玩。

  笑,是最常在她脸上的表情。眼一眯,嘴弯出一个弧度,便是她的笑了。有时她也会哭,屈指可数。可一旦她真的哭起来,便怎么也劝不住。

  七八岁时,她长得白白净净的,谁来了都忍不住要赞叹几句,她的父母每次在别人夸她时,都笑着应答,脸上堆得满满的都是喜悦,心里充满了自豪。她越来越爱笑,因为这能让父母开心,她也可以从那些她并不熟悉,甚至初次见面的人们身上得到好处,比如糖葫芦什么的就很好。如果对方只是笑一笑,并不给她东西,她也不会立刻耷拉下脸来,而是眨着她的眼睛无辜地看着对方。这是一个美丽的阴谋。如果那人不理呢?很大程度上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一是她确实可爱,一是这里的人太熟了。至少,现在还没失过手。

  她算是这里挺漂亮的人了。她家在当地也算是一个大家了。自出生以来她就被人捧着抱着,久而久之就养成了一种懒散的性格。但这也仅仅是在她不必要表现出喜悦的,讨好的时候。

  一日,她拿着母亲最近刚从店里给她买的一把纸扇。那纸扇上是一幅小桥流水的水墨画,非常好看,当然她此时还不能理解这种美。此时正值夏日,烈日炎炎,扇子们也有的忙了。她用那扇子胡乱地扇着风,心想着新买的扇子就是好,一扇就能带起好大一片风,好不凉爽。

   天空突然下起了雨。在夏天这很正常。但这场雨来得太快太急,人们纷纷四散而逃。

  “跑的还真快。”她暗想着。可面上她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大雨吓了一跳,整个人都愣怔了,傻立在大雨中,衣裳头发被雨沾湿,扇子也湿得不像样。她感到很不舒服,于是转头进了一家酒店。



画画,,临摹